这两天跟几个老棋友摆龙门阵，聊起现在的围棋AI，大家伙儿都有一个共同的感慨：要是让那帮老宗师用上AI，还不知道会厉害成啥样。结果有个哥们甩出来一张图，硬是把我给看愣了——坂田荣男老先生在一盘旧棋战里，坂田荣男AI吻合率竟然冲到了80%！要了命了，这可是六十多年前下的棋啊，那时候别说AI了，连计算机是个啥玩意儿都没几个人见过。我当时就跟那哥们抬杠，我说你这数据怕不是P的吧？结果人家直接把夏大铭老师脸书的截图拍我脸上，我这才哑了火 -1。
说起来这事儿真他妈邪门。咱们都知道现在那帮顶尖的棋手，像申真谞那样的“申工智能”，拼死拼活也就偶尔几盘棋能把AI吻合度干到70%出头，就这样已经被夸成是“行走的AI”了 -1。可你猜怎么着？坂田荣男这盘棋一跑出来，好家伙，直接把申工智能给比下去了。我当时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剃刀坂田，该不会真是从未来穿越回去的吧？或者是那会儿比赛厕所里藏着个AI军师？当然这都是开玩笑，那时候厕所里能有的顶多就是本棋谱。
不过咱要是较真儿地掰扯一下这个现象，里头其实藏着不少门道。为啥偏偏是坂田荣男？这就得聊聊他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剃刀”外号了。这盘打出80%惊人吻合度的棋，是坂田执白对藤泽秀行的那盘名局 -1。我特意去扒了扒那盘棋的棋谱，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那盘棋从布局开始，四角很快就定型了，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复杂定石，直接就进入了中盘乱战 -1。你看，这就跟咱们平时想的完全不一样——按理说，乱战最考验人，也最容易出勺子供AI打脸啊。可坂田硬是在他最擅长的混战领域，把每一步都下到了AI的心坎里。
这就有意思了，说明在那种短兵相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里，人类的直觉和计算的极限，有时候跟AI的逻辑是重合的。尤其是坂田那把“剃刀”，锋利就锋利在他总能找到对手最疼的地方下刀子，而AI的算法，本质上也是在寻找全局最有力的打击点。在这一点上，这位老先生简直是凭着一股蛮劲和天生的敏锐，提前半个多世纪摸到了围棋真理的衣角。你再看他跟吴清源的那盘棋，虽然整体坂田荣男AI吻合率也就在60%出头，但那是因为布局阶段双方都在互相试探，人类特有的那种“搞事”心态被AI逮住猛降胜率 -2。可一旦到了中后盘，坂田那股子狠劲儿一上来，很多手段在AI眼里那也是高分选点。
咱们普通棋迷看这个数据，图个乐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真能学到东西。以前打坂田的棋谱，有时候看他那一手“啪”地拍进去，咱们脑子里全是问号：这啥意思？这不是送死吗？等看到后面才恍然大悟，原来后头藏着七八步甚至十几步的狠招，人家早就给你算得明明白白了。现在有了AI这个工具，等于给了我们一把尺子，去量一量当年那些天才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啥。比如AI有时候会告诉你，坂田某一步棋虽然是它的一选，但背后的逻辑可能跟AI不一样——人类是因为嗅到了杀伐的气息，而AI是因为那步棋胜率最高。这种差异感，其实挺奇妙的。
我甚至觉得，像坂田荣男这种棋风，跟AI有一种天然的“适配感”。你别看他战斗激烈，但他很少下那种没由来的废棋。他那把剃刀，每一刀下去都是有目的的，不是为了杀而杀，是为了赢。这种极度的实用主义和高效的攻击手段，恰恰也是AI所推崇的。咱们去分析他那盘对酒井猛的棋，虽然AI觉得他对手好多招都降胜率，但坂田本人的选点，比如那个双飞燕，就在AI的三选之内 -6。这说明啥？说明不管时代怎么变，工具怎么换，围棋里那些关于力量、关于效率的本质东西，是不太会变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光拿这个80%的吻合率去跟现在的年轻棋手比，甚至去跟AI比，那也有点不公平。毕竟当年的对局环境、贴目规则和现在的都不一样。那时候坂田他们更多是靠着自己对棋的理解和那种不服输的劲儿在拼，哪像现在这帮小孩，天天抱着手机平板，一有疑问就掏出来问AI老师。但恰恰是因为这样，那个80%的数字才更显得瘆人，也更显得珍贵。它就像是在告诉我们，即便在没有数据支持的年代，真正站在人类智力巅峰的那一小撮人，他们的思考和判断，已经无限接近于那个“神”的领域了。
唠了这么多，最后还是得回到咱们自个儿身上。咱平时下棋，不管是网棋还是面棋，多多少少都会有个疑问：我这步棋是不是下坏了？对面那招是不是“狗招”？现在科技发达了，咱们也能学着那些职业棋手的样子，拿AI来复盘。但你发现没有，有时候AI的胜率曲线跟心电图似的，忽上忽下，搞得咱更迷糊了。这时候，不妨去翻翻坂田荣男他们的老谱，结合着AI的点评一起看 -10。看看那些大师们，在面对同样复杂的局面时，是怎么做的。你会发现，坂田荣男AI吻合率有时候高得吓人，有时候也会连续几步不在AI的推荐列表里，但他最后的胜率，或者说他赢棋的办法，总能有他独到的地方。那是一种超越数据的、属于人的韧性和智慧。
反正我是觉得，AI是个好工具，但它也就是个工具。它能告诉我们哪步棋最好，但它解释不了为啥那步棋在人类眼里看着那么“爽”。就像坂田的棋，看着就痛快，哪怕有些招法现在AI说不是最优，但那又怎样？那股子杀气，那股子不服就干的劲儿，AI再学一百年也学不来。咱们研究这个数据，乐呵乐呵，顺带着涨涨棋，这就挺好。